Cashmire

我写我的,你看你的。

暗涌【霆BILL ,宝BILL】一

好多人讲看不太懂,修改重发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钵兰街向来扰乱人眼,弥敦道和上海街中间夹着,地图上都看不到。太阳一沉,红的绿的灯牌染了夜空的颜色,老字号新店家混杂一起。

街边阔腿阔袖的靓仔靓女个个都以为自己气质出众,赛过港姐同DanielWu。  

 

街边夜总会灯牌丝毫不避讳,直冲冲的往人眼里钻,时不时有老人坐在街边昏暗角落,一口一个扑街一口一个冚家产,念叨着不争气的孙子整日学什么古惑仔,个个当自己是乱世巨星?

 

“清醒点,香港早回归,资本主义早就变成代议民主制。”

 

“阿公你老了,两眼蒙蒙瞎。我的是霆哥,朗豪坊常客,旺角砵兰街偶尔看一眼场而已。

 

代议民主又怎么样,条条路都好走,你以为每月房租哪里来。选对人跟发大财啊阿公。

难道还似从前,街边泊车街尾发传单,辛辛苦苦一个月,到了还同包租婆赔笑送钱,酒都饮不畅。在那样都逼我去做鸭,幸亏得霆哥关照,搏搏命又怎么样,都没有什么好输的。”

 

少年刚刚点上烟,肩膀被人拍了几下,先是浓郁香水味,又叫人抓不住。仿佛烟花绽放的璀璨瞬间,混着黑色铃兰味。他转身看着站在身后豪车边,眼上带笑却未渗入眼底的人。

 

“后生仔,讲话要小心。三百六十行都好不同,如果你侮辱我的专业,我想我都不会很开心。”

 

肩膀上的手看似轻拍,一下一下仿佛宣告他又要回到过去泊车仔生活,那人眉头一挑连带着眼角都上扬,眼底的光也越发明显。

都讲越美的东西越毒。他承认面前的男仔都好靓,


但是惹不得是道上公知。

 

鸭?鸭都怎样,做的好,也都高人一等。

 

 

世界奇怪,笑贫不笑娼。

 

可他阿Bill偏偏不服气,我付出的,你们都做不到。心底羡慕我大屋豪车,金主劲黑白都敬我三分。

 

背后骂我不知廉耻,礼义道德统统忘光。

 

世界奇怪,只望得到我好,看不到我风险,看不到我生来好皮囊。

 

没关系,你嫉妒我,我其实都好开心。

 

 

 

夜晚有时候好漫长,有时候都好快过去。

 

 

 

有些人抱住怀中爱人,明知他面上假笑,心底无爱,都好怕他离开。你要金要银,要人尊敬要人宠爱,要人着迷。连心都给你,你要不要都没所谓,只要别落空。

 

有些人好靓,好受人爱。想要什么都可以换来。但他都没有爱。

 

哎呀呀,爱又有什么用,换不得吃换不得穿。费心费力投入精神力气,换来你几千块街边银铺戒指一个,到头来还是背叛负心。倒不如只中意自己,都好安心。早就话俾你知啦大佬。我同你什么情都可以谈,千万别动心。

 

有些人都好痴,心底单纯好似白纸,每日人摆摆笑脸就欢欣满面,开货车做替更都不知为谁活。心底都好怨,都好希望被人爱。紧紧跟住身边人,不敢靠前也不敢放手。看似活在荫蔽之下实则孤独可怜。

 

夜晚都好漫长,快些归家。

 

 

 

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

 

少女心事总是纯洁美好,就算是透着蠢气,也是天真的让人不忍心去点破。捧着某些三流作家的小说,幻想着走着路被落魄英雄拉走,然后坠入爱河。


然后抬手整理整理头发,带着自己的幻想走在街头,平凡无奇的淹没在人群中。

     少女心事总是美好。但上年纪女人,仍然天真,带着少女般傻气便不是好事。

      连眼球都开始半浑浊,鱼尾纹擦几多眼霜都遮不掉,扭捏作态实在可笑。

Bill抬起手中杯子同坐在对面的大佬碰杯。

 

“多谢你。”

 

“谢我做乜?我还以为你钟意哄女孩子开心。”

 

大佬借着灯光看着被子里的紫红色液体,抬起手腕微微仰头浅尝一口发涩酒精。

 

“我不是钟意哄女仔开心,我是钟意她们个个都爱我。但我不钟意皱纹同下垂乳房。”

 

对面人耸耸肩,眼盯住杯里液体一点点减少,抿一下被打湿嘴唇,眼眉间鄙视申请丝毫不掩饰。


陈霆看到他这副样子忍不住露了笑意,开口道。

 

“那些富太当真是以为我包下你,不知多伤心。”

 

Bill放下手里的酒杯,抬手解开领口纽扣,衬衫也扯的乱了些。起身弯腰去拿沙发对面外套,陈霆嗅到Bill身上香水味,好似烟花璀璨一瞬。浓烈而奔放,把所有的爱意同情感都一下子赠予

 

“Midnight In Paris?好衬你。”


陈霆向后仰了下身子方便他拿衣服。


Bill拎起外套,低头继续扯了扯衬衣,故意制造出欢愉后凌乱感。

 

“由先我都好钟意巴黎午夜这个名。但总有人破坏气氛,喊它牛郎香。我用什么香,夜场里个衰仔都用这个。过几天就换。”

 

他低下头,手撑在陈霆身体两侧,微微偏头露出光滑脖颈,线条轮廓堪称完美。


“交给你。”

 

陈霆心底突然空一拍,莫名的有些慌,却找不到具体原因。他压了情绪抬手按住Bill肩膀,低头咬上白皙皮肤,缠绵吸吮,舌尖划过细嫩皮肉,留下红色印记。

 

“霆哥,别这么认真。”

 

Bill声音冷了几截,本来是打个掩护的事,他却感觉到了不该有的情感。他感觉到那人突然撤离,仿佛被点中心事。


他起身扯了扯衬衣衣领,抬手在嘴唇上用力揉了几下。拿好外套正欲出门又转回身,低头凑在陈霆耳边开口道。

 

“我救你一命,不是让你也钟意我,我不让你钟意我,都是救你。”

 

他侧过头,对着陈霆棱角分明的脸,低头轻轻在微张嘴唇上轻吻一下。

 

“你想玩,我都可以陪你。别动心。”

 

 

话毕起身开门,故意大敞领口把脖颈吻痕露给外人看,掏出手机CALL给学生仔约地方见面。

 

留下陈霆独个在包厢发呆。

 

Bill讲的没错,同他谈情,个个都没好下场。陈霆也都知。不然也都不会由他乱来。



其实人的感情真的好难控制。

 

越美丽的东西越不可碰。就算捉得到都握不紧。

 

但总有人够胆,够癫。

敢抛弃一切去抓。

 

学生仔抬手扶了一下金丝边眼镜,背包里揣着打工刚发下薪酬同卡片机,握着手里手机,站在约定地点四处望着,生怕错过。

 

等啊等,仿佛几个世纪,心上人才刚刚露面。

 

点解他衣衫好乱,点解他脖颈处吻痕。

 

他身上是乜香水,味道让人发昏。

 

 

好多疑问,都不知讲什么好。

 

“我……我今晚没宵禁。”

 

是呀,学生仔编造好多借口,终于糊弄过去。

 

我没宵禁,你同我一起好不好。

 

不好都没关系,我都好钟意你。

 

Bill盯住他眼睛,仿佛在读他心底秘密,仿佛读得懂他心底想法。

 

 

当然读得懂。

 

“我今晚都没宵禁。”


 

 

 

 

 


评论(2)

热度(21)